余悉然低头看着那丛黑色发顶,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平,一种为邱洄而生的不平。
邱洄无比笃信的未来,只是他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就连他们腿上的枪套,都是他想着别人,才挑出来的款式。
他给邱洄系绑带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裴衔,但邱洄呢,会在想什么呢……
“半点都没喂胖。”
大腿被单手圈握住测量尺寸,腿边人的眉头由舒展变为微蹙,余悉然鼻头骤然发酸,泪腺顷刻失守。
热泪从眼眶涌出,滴落在邱洄的山根,顺着鼻梁流淌,洇湿了口罩边缘。
绑带恰好系扣完毕,邱洄抬手摩挲他湿漉的眼角,“怎么哭了?”
余悉然泪眼蒙蒙,鼻音模糊了话音:“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礼尚往来的事,你受宠若惊到落泪,”邱洄摘掉他的口罩,左手捧起他的面颊,“显得我这个未婚夫很不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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