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可避免地做了很多有关邱洄的、不可详说的梦,但同时,他也梦见了裴衔。
不知道下次,会怎样。
他在等,等一个答案。
有点像当年,茫然地去往海边问姻缘;又不太像,这次,他似乎更像,在等某粒尘埃的落定,落定在天平既定的一侧。
余悉然边神思游走,边将卡扣逐个扣好,起身,视线从大腿一寸寸上移,撞进一双墨色眼眸。
那双眸子微微眯了眯,余悉然心尖悄悄颤了颤。
“真没喜欢过军官?”邱洄再度发问,语气里添了点审问之意。
余悉然咬着下唇踯躅片晌,试探着反问:“那如果,我说喜欢过,你会生气吗?”
“我专注眼下。”邱洄倾身凑近,同他低声耳语,“也对未来有把握。”
说罢,取过同款枪套,插入手枪,在他身前利落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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