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悉然抽噎着摇头,眼泪愈加汹涌。
邱洄双手并用,给哭成泪人的Omega擦眼泪,眼泪没擦掉多少,脸蛋却越擦越花——由于骑机车出门,他戴了双吸水性极差的全包皮手套。
无奈之下,邱洄摘掉一只手套,抬高小臂准备用袖口,余悉然忽然托举起了右手,掌心躺着一小包纸巾,眼睛仍在水汪汪地分泌泪水。
简直叫人哭笑不得。
邱洄取出一张纸巾,展开,将他的整张脸都覆住,“不哭了,眼睛肿了会有人怀疑我贩卖Omega。”贩卖人口在黑市不是新鲜事,被误认为人贩子不会受到管控,但是,极有可能会……被人问价。
听了这话,余悉然眼泪终于关闸,脸蛋拭净,口罩戴好,他扭头望向一旁挂手套的展架,“我给你选一双手套吧。”
选一双与旁人无关的、只适合邱洄的手套。
没等邱洄说好,余悉然走到展架前,轻挪脚步逐副打量,最后,在展架右侧止步,踮踮脚,从最高处取下一双半指手套。
余悉然撕开腕部的魔术贴,湿红未褪的小狗眼睛望向邱洄。
原本那副鳄鱼皮手套被随手弃置在一旁的柜面上,被一副风格更内敛的小羊皮手套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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