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凛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紧紧握住。沈昭的手有些凉，但很稳。
“请多指教，沈教练。”周予凛回握着，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两人之间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终于松动了一些。
两人一起走出旧靶场，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刚才在靶场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的是一种略显尴尬的平静。
周予凛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昭。他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推了推眼镜，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眼神冰冷的人只是他的错觉。
“咳，”周予凛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那个……沈教练，要不先回宿舍休息一下？你昨晚……”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沈昭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不用了，周选手。既然是你的专属教练，现在就该开始工作了。先回宿舍，我需要了解一下你近期的详细训练数据和身体状况报告。”他的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口吻，刻意拉开了距离。
周予凛心里有点不爽他这副“教练”派头，但想到是自己提出的，也只好忍了。“行，听教练的。”
回到宿舍，气氛依旧有些微妙。沈昭果然拿出了教练的架势，坐在书桌前，让周予凛把近期的训练记录、体能测试报告都找出来给他看。周予凛虽然心里别扭，但还是乖乖照做。看着沈昭戴着眼镜，认真翻阅那些数据的侧脸，和平时那个在床上被他欺负得眼角发红、喘息求饶的样子截然不同，周予凛心里痒痒的，某种熟悉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沈昭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周选手，请专注。你的近期状态波动很大，尤其是心理稳定性，需要重点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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