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凛撇撇嘴，坐到自己的床上，看着沈昭继续“工作”。两人就这么一个看资料，一个看人，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但和之前的沉默不同，这次的沉默里，似乎流动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二天，两人一起出现在训练馆。
“重心再低一点，手臂放松，不要太僵硬。”沈昭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他站在周予凛身后，伸出手轻轻调整了一下周予凛持枪的姿势。
指尖隔着薄薄的训练服触碰到周予凛的背部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周予凛身体一僵，随即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按照沈昭的指示调整。
沈昭的指导非常专业，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周予凛近期存在的一些细微的技术问题，并且给出具体的改进方案。他甚至会亲自拿起枪做示范——用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曾经创造过辉煌战绩的手。看着沈昭持枪时专注而锐利的眼神，周予凛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这个样子的沈昭，该死的迷人。
训练间隙，沈昭会很自然地递过毛巾和水。“喝点水，休息十分钟。”他的语气平和，动作也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亲昵，仿佛之前的激烈冲突从未发生过。
周予凛接过水，仰头喝了几口，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沈昭。他看到沈昭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沿着白皙的皮肤滑落，消失在衣领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不远处的张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走到饮水机旁，故意撞了沈昭一下。“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心理辅导员吗？怎么，现在改行当教练了？”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沈昭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周予凛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他，冷冷地看向张扬：“管好你自己的事。”
张扬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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