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昭转过头，再次看向周予凛，眼神复杂，“我没想到……会对你产生利用之外的感情。也没想到，你会对我……”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那么执着。”
周予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沈昭眼中闪烁的光芒，那里面有愧疚，有迷茫，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所以……昨晚那句话……”周予凛的声音有些颤抖，“‘换种方式靠近你’，是真的？”
沈昭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你觉得呢？”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最终，是周予凛先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着沈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昭，别做什么狗屁心理辅导员了。”
沈昭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做我的专属教练。”周予凛的语气异常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需要你，不是你的身份，是你这个人。教我射击，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至于其他的……我们重新开始。”
沈昭愣住了。他看着周予凛眼中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恳求，那是他从未在这个骄傲的王牌选手脸上看到过的神情。专属教练？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提议，既能让他名正言顺地留在射击队，也能……继续留在这个人身边。
他沉默了片刻，掂量着这个提议的分量，以及它背后可能隐藏的更深层的东西。最终，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点了点头。
“好，周选手。”沈昭伸出手，“从今天起，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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