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总是这样。
可今日她赶过去时,才发现她爹不仅心灵脆弱,而且身子单薄,腰细腿长,长得也是一副狐狸精样,怪不得祖父不喜欢父亲,毕竟谁也不希望女儿沉溺美色。
偏偏她父亲,是一个只有美色的。
柳遥因为谢宁明当年一句话,现在只穿绿色,哪怕如今已经是严冬时节,但仗着屋里暖和,他还穿着一身勒出细腰的绿色舞袍,却无人欣赏,只剩他自己颓然跪在地上,捂着脸,哭道:“又是魏子澄!又是那个贱货!”
谢筝体验过肉体欢愉后,也渐渐从父亲给她灌输的仇恨魏子澄的思想中走出来。
或许不怪魏子澄,即便没有这个男人,也会有其他男人,世间的美男太多,她娘的地位又实在不算低,莺歌燕舞,总会有被挑中的野花。
怪只怪,她爹太痴心。
“爹。”
谢筝走过去,注视着柳遥满脸泪水,以往这种场面只会让她心疼,和暗恨自己无力把魏子澄赶走。
如今柳遥的哭相,让她想起春日里莹莹摇摆的柳枝,让人恨不得握在手里,狠狠揉捏,榨出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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