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筝向来看魏子澄不顺眼,这种不顺眼继承自她的父亲,然而那日欢好,食髓知味之后,她看魏子澄的眼神也不对劲起来。
魏子澄沉默寡言,然而一身蓝袍,从来都穿得齐齐整整,让人想不出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难不成他跟她娘根本就没有上过床?
不无可能啊。
这一点恶趣味的猜想,注定无法证实,或者证伪了,因为魏子澄的修为比她高,根本不让她近身。
可是有一个人她是能近身的。
而且近的是负距离。
“谢宁明!”
柳遥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谢筝知道,她娘肯定又因为临时有什么事,抛下了她爹,而她得赶快过去安慰她那个心灵脆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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