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遥仿佛才是那个需要依靠的人,一下扑进她的怀里,痛哭道:“你一定要为爹争口气,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是的。”
谢筝鬼使神差般,俯下头,吻在柳遥打理得宜的厚密柔顺的头发上。
她娘从来不在乎她爹一个空有美貌的凡人,为了保养外貌,做出了多少努力,真的是努力到头发丝。
只有她明白,也只有她在乎。
她爹,的确是只有她了。
谢筝把柳遥打横抱起,走到了床上,如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埋头在柳遥的怀里,吮吸他尚未流干的乳汁,只不过以往总是柳遥坐起来,仿佛抱孩子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而今是她把柳遥推倒,埋头在柳遥的胸前。
甚至连衣服都忘了扯开,隔着衣襟,充盈甜蜜的乳汁,流进她的嘴里。
柳遥隐隐觉得不对,但情绪还沉浸在刚刚与谢宁明的吵架中,下意识地提醒道:“衣服还没解开呢。”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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