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白按住了他的手。他看了苍劫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像一潭结了冰的水。然后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跪坐在苍劫腰间,低下头,含住了那处早已滚烫坚硬的地方。
苍劫的呼吸骤然停了。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灵巧的舌尖扫过顶端,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吞。栖白皱着眉头,生涩地吞吐着,清俊的脸涨得泛红,睫毛垂着,发梢蹭在苍劫的小腹上,痒得他头皮发麻。他吞到咽喉深处的时候,喉结剧烈地收缩着,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苍劫倒抽一口气,忍不住按住他的后脑,挺腰往深处顶弄起来。
栖白眼角沁出了泪。他撑着苍劫大腿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唇角被撑得几乎裂开。可他没躲,也没松口,就那么跪在那里承受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苍劫的腹肌上。
苍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爱,轻轻擦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却越发凶狠。许久之后,热流冲进栖白的咽喉,他猛地退开,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瘦削的肩背一耸一耸的,像一片被暴雨打落的叶子。
苍劫心疼得不行,忙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手掌顺着他的背。栖白靠在他肩上,疲惫地闭上眼,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狼狈的水光。苍劫不敢再碰他了,只是搂着他,轻轻地哄着,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第二天栖白醒来的时候,嗓子彻底哑了。他试着开口,喉咙里只发出沙沙的气音,像砂纸磨过铁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苍劫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连忙叫人下山买了上好的蜂蜜回来,兑了温水一勺一勺地喂他。栖白艰难地吞咽着,喉结每滚一下都疼得他微微蹙眉。
喝完蜂蜜水,他便安静地靠在床畔,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晨光看书。苍劫坐在旁边看他,看他垂着眼翻书的模样,看晨光把他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看他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影。他越看越爱,忍不住伸手把书抽走了。
栖白微微皱眉,抬眼看他。
“做什么?”
苍劫忙笑道:“爷带你出去玩吧!”
栖白沉默了很久,久到苍劫以为他又不肯了,才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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