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劫倒抽了一口冷气。疼是真疼，药粉撒在破开的皮肉上，像撒了一把盐。可栖白的手指也是真凉，那种凉意透过伤口渗进去，竟把那股灼痛压下去几分。他绷着背，强忍着疼，也强忍着别的什么——栖白跪在他身后，气息就拂在他的后颈上，清清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那截细白的手腕从他身侧环过来，把纱布一圈一圈缠上他的肋下，指尖偶尔擦过他小腹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苍劫的下身不知不觉地抬了头。
栖白的手顿了一下。他快速把纱布系好，收回手，微微后退了半步。
苍劫却已经转过身来，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放倒在榻上。他俯下身，炽热的目光从栖白的眉眼一路烧到嘴唇，呼吸粗重。
栖白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受伤了，不宜剧烈运动。”
苍劫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栖白看了一会儿，到底不敢硬来，只能强忍着那股快要把人烧穿的冲动，低头去轻抚栖白的脸颊和肩膀。他的手指从那截清瘦的下颌滑到锁骨，又从那截锁骨滑到肩头，掌心的茧子蹭过那片薄薄的皮肤，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栖白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他眼底那层厌恶被压下去了，只剩一片空茫的平静。
“别动，”他轻声说，“我帮你。”
少年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上了苍劫的滚烫。苍劫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僵在原处不敢再动。栖白的手很凉，掌心软而薄，动作生涩却轻缓，一点一点地滑动着。苍劫靠在他身上，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他低头去吻栖白的发顶，去蹭他的耳廓，恨不得把人整个揉进自己怀里。
可栖白的手忽然停住了。他松开手，转过身去，背对着苍劫，声音淡淡的：“睡吧。”
苍劫看着他清瘦的后背，看着那截从里衣领口露出来的雪白后颈，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他凑上去，从背后搂住栖白，低头去吻他的唇。栖白抿着唇不肯张开，苍劫的吻落在他的唇角上，滑开了。他心里一酸，翻过身把栖白压在下面，伸手去扯他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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