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站在门后,站了足足十分钟。
直到周围的空气彻底恢复了正常的流动,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完全消失。
我才慢慢睁开眼睛。
办公室里依然明亮。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只有办公椅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盖着外套、还在昏迷中无意识抽搐的男人,和空气中那股浓烈到散不开的淫靡味道,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我走回办公桌前。
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
找到一把裁纸刀。
我走过去,割断了绑在舒嵘腿上的尼龙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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