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只有那具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肉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发着抖。
我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
把手上沾满的那些复杂的液体,尽数抹在他那件敞开的白衬衫上。
然后,我拉过他旁边的一件西装外套,盖在了他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上。
我站起身。
走到门边。
没有开灯,没有出声。
我只是站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谁知道那东西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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