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垂落下来。盖在上面的外套滑落在地。
那个地方。
那条在黑暗中吞吐着黏液和精液的肉缝,已经消失不见了。
平坦的会阴处,只剩下一些干涸的白浊和水渍。
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认知污染。
现实扭曲。
这地方,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也还要……有趣。
我把裁纸刀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舒嵘被这声音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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