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无论在谁床上都能骚成这副婊子样么?”
邱洄弓腰下来,边又重又快地耸胯,把湿答答的女穴操出泥泞的声响,边叼住那还在往外冒血的腺体啮啃,似是要将那腺体嚼碎咬烂。
Omega的腺体相当于第二个性器官,疼痛之余,余悉然被一种令人身心俱颤的臣服感和虚无感浸没——臣服是本能,虚无是渴盼。
可邱洄并没有要标记他的迹象,今晚,空气中的皮革味信息素明显要比以往稀薄许多。
羞辱是这场性交的唯一目的,其余的,邱洄一律不会给。
余悉然理智上清楚,但敌不过生理本能,更别说抵抗高达98.2%的信息素匹配度,他稍稍偏头,将脖颈扭成一个方便邱洄标记的角度,也是他们最常用、最默契的角度。
Alpha的犬齿在腺体边缘游弋,潮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你问他要标记也是这样?”
余悉然不爱听这种话,反正邱洄已经认定他就是一个又脏又贱的二手货,辩白了邱洄也不会信,信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他抽噎一声,将脖子转回原位。
也许是从未在邱洄这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趴回去后,余悉然突然泣不成声,邱洄去扳他的脑袋,他负气地把脑袋栽得更深。
这样饱含抗拒意味的肢体语言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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