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些心理创伤并非一朝一夕能痊愈,他哭得肩膀都在发抖,邱洄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只是把按在他腕部的手挪移到背部,将他的外裤内裤褪到膝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接着,用食指和中指抻开已有潮意的阴唇,将龟头卡在逼仄的阴道口,冷声问:“他进去过没有?”
余悉然抽抽搭搭,摇头否认:“没有……”
粗硕圆溜的龟头又往里挤了些,只需一记挺腰就能捅进阴道,余悉然摆头似拨浪鼓,扒拉着被子吃力地往床上爬,发现徒劳无功,哭腔里充斥着惊惶:“不行……真的不行……邱洄……”
Omega腿根连连打战,Alpha胯骨缓缓前送,龟头有惊无险地从阴道口滑过,一厘厘破开湿濡濡的屄缝。
邱洄胯下动作加快,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我也不操别人操过的逼。”
余悉然忽然不挣扎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邱洄这里信誉破产了——以后邱洄不会再叫他宝宝和老婆,只会叫他荡妇和婊子;“做爱”这个词从他们的辞典中剔除,取而代之的是“性交”。
他既伤了邱洄的心,也没救成裴衔的命。
臀尖落下重重一掴,余悉然眼睛源源不绝地淌着泪,双腿却条件反射般地闭紧,像一个被摁下按钮的飞机杯,不受控地绞紧了腿间的生殖器。
“嗯!”阴蒂被重顶,酥麻感传遍全身,余悉然喉间泄出难耐的哼吟,屄口沁出滑腻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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