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漂亮的玫瑰都蛰手。”戴维耸耸肩,不再自讨没趣,转身去换制服。
戴维虽然是Omega,但他比余悉然要高小半个头,身材练得偏向精壮,余悉然猜,他多半是同性恋。
不过这不是余悉然不在外边换衣服的主要原因,就算是在寝室,他也是避着人才敢换衣服的——他的左胸到后背,有一大片颜色偏浅、微微发皱的皮肤。
是他偷窃便利店老板的巧克力付出的代价。
余悉然刚从更衣室出去,就被经理叫住了,经理说A01包厢的客人点名要他服务。
他这是什么体质,怎么接连两天被人点名传唤?
余悉然顶着问号,拿着点餐板,推开了A01的门。
餐桌的两侧,赫然坐着两张熟面孔。
左侧的男人气质温和,黑西装搭在椅背上,只穿了衬衫,正往自己杯中倒茶,露出的半截小臂骨肉匀亭,是不久前跟余悉然说“今晚有约”的黎述。
而他对面的这位打扮得就明显要休闲些,上身是灰色牛仔外套,右手配了只复古机械腕表,握着瓷杯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白,指节和手腕连接处微凸的掌骨像成排的山脊——是邱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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