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悉然每每来蹭黎述的课,都是等上一堂课的学生一走,就争分夺秒地钻进教室,抢占角落的座位——为了防止本班学生抢不过蹭课的学生,黎述特地把中间靠前的好位置划了出来。
张叔店里最近有个机器人电路出了故障,无论怎么修,开机后左脚都不会动。下课铃响后,余悉然拿着图纸走到讲台边,准备请教黎述,还没开口,就听见黎述说:“不好意思,我今晚有约,大家有什么问题发我邮箱,我会尽量回复。”
余悉然点点头,其他围上来的学生也作鸟兽散。
上完这堂课,余悉然宿舍都没回,直接去了餐厅。
员工更衣室里,余悉然换好制服,从隔间出来,把换下的衣物放进储物柜,走到公用全身镜前,正了正颈部的粉色领结,又背过身,扭过头,把马甲上的褶皱抚平,视线在自己被裤子勾勒出明显曲线的臀部顿了顿,旋即移开。
这制服多少带了点擦边的意味,但余悉然是在讨生活,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些事。
倏然,镜中多了一道人影,相应的,耳边响起一道男声。
“你总到隔间换做什么,多麻烦,都是Omega,弄这么见外。”
是平日总爱和余悉然搭话的戴维凑了过来,他光着膀子,几乎要与余悉然相贴。
余悉然挪动脚步,离戴维远了些:“我习惯在隔间换。”说着蹙了蹙眉:“而且,赤膊很不礼貌,你别突然靠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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