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负着千钧重量,剧痛牵扯着头皮跳动,右掌反折在缝隙中,筋骨几欲断裂,想要抬手用手环发送位置信息,根本无能为力。
怎么办……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要回去见邱洄。
不能自乱阵脚,一定一定是有机会等到救援队的。
余悉然不停地安慰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开始,他会偶尔喊一句救命,用语言传递求救信息,也能听见不远处别人的痛呼和求救,但时间越久,耳边别人的声音渐渐稀淡了,等周围彻底黑下来,一星半点光线都感受不到的时候,甚至连敲击墙体的声音都没有了。
他靠求生的意志强行保持着清醒,每隔一段时间用左手叩击几下身边的墙体。
捱过一段很漫长的黑暗后,他重新感受到了些微漫反射的光亮,是新一天的晨光。
他的意识已经十分混沌,别说叩击墙体的力气,就连彻底睁开眼睛的力气,他都拿不出来。他撑不太住,合上了眼睛。
他的整个头部被悬空的门板挡住,睁开眼睛的意义并不大,唯一的意义只有抵御困意。
一夜未眠,发烧加重,他困乏极了,却不舍得放任意识昏睡过去,怕一睡过去这辈子就再没机会见到邱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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