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办,真的好想睡。
万念俱灰之际,他听到耳边传来声响,像是有人在搬挪砖块,也可能是濒死的幻觉。
他用绵软的左手敲了敲墙体,敲不出声,但好在,干涩的喉咙勉强能发出一声轻咳。
有人向这边走近。
他听见了低喘声,很熟悉。
不久后,压在他右肩的那截断壁被推开,腿上的碎块也被搬走,麻痹许久的身躯恢复知觉,意识被痛觉被重新唤醒。
在眼前的门板被抬走的一刹,头顶传来墙体松动的声响。
一块钢筋水泥板轰然砸落,肋骨处传来硬物戳顶的痛意,隐隐约约并不显着,同样不显着的还有带着安抚意味的皮革味信息素。
余悉然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了那张淌血的面庞。
——是一月未见的邱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