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言吸了口气入肺,又重重呼了出来,“你跟着他,都做些什么?”
“一般是在旁站着,或在外守着。”一提到西宫慎,听君自觉转了态度,面容恭敬,声音毫无起伏,“主人有需,我便会做。”
“好..好。”听君忠心无二,沈故言有些欣慰,但很快又拉下嘴角。
他为自己接下来要问的问题感到难堪,可他不想听君撑着颜面,独自熬下去。
有些事情确实难以启齿,但他这个做爹的不能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道。
“君儿,你这几日晚上,是睡在自己房里的吗?”沈故言摸了摸额头的细汗,尽量用平和而非诘问的语气说。
“嗯..爹?”听君惊愕,快速看了沈故言一眼又低下头,眼睫眨动。
鼻间的柚香消失了,只剩下刺凉的风。
沈故言问:“那从前呢?”
听君闷声道:“爹为何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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