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黑着,屋里点了灯,亮堂。
冷风夹杂着丝丝缕缕清苦的柚香从窗缝钻入,听君闻了闻,又瞧了圈屋里的布置,面色柔和了。
“近日在主子那儿可好?主子有没有为难你?”他一坐下,沈故言的问题便抛来了。
“主人待我很好。”对于这个问题,听君一直回答地中规中矩。
“他...”沈故言咽了口唾沫,想着怎么问才妥当,“他平常都叫你做些什么?”
“每日当值多久?还跟从前一样?现在天黑得早又亮的晚,日日那样,累不累?”
听君答:“除了夜里守在殿外,其他都一样。”
“孩子不觉得累,这都是应该的,换哪家都一样,更别提是在王府里,松懈不得。”
“主子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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