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我也不贪,界线恢复到去年的样子就行。”
成蛟:“用你们匈奴人的话,吃进狼嘴里的肉你还指望狼会吐出来?”
冒顿直起身端起酒杯说:“此事以后再议,你说的不错,我们西面还有羌人和月氏,我灭了东胡之后,月氏和羌人已经悄悄结盟,看样子是要联手对付我。此时我的确不应该再和大秦为敌,而且我也不想和大秦为敌。成蛟,你我连喝三杯,喝完三杯酒,河套地就是你的。听清楚,本单于说的是河套地是你,长安君成蛟的而不是大秦的!”
成蛟:“我的就是大秦的,你这样说不是因为面子,你是想给自己留有余地。告诉你,疆土乃国之根本,容不得半点差池。你若说河套地是我大秦的,我就跟你喝这三杯酒,若说是我的本君绝不喝。”
冒顿:“成蛟,你是不是很疼?本单于回来的路上问过参战的匈奴勇士,他们说你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成蛟:“哈哈哈哈,没错,本君是受伤了,而且就要死了,你可以趁机收取河套之地了。哎呦,疼。来人,把本君的药拿来。”
侍卫赶紧为成蛟送上药,成蛟大口的喝下,又把药丸扔进嘴里咽下,他那动作显得急不可耐,完全不避讳冒顿就在眼前。
冒顿的眉头皱了起来,其实那些参加河套之战的匈奴残兵根本不知道成蛟受伤的事情,因为当时看到那个匈奴射雕手偷袭成蛟的人咋已经变成了河水中的死尸,那些在岸边的匈奴骑兵正在躲避密密麻麻的弩箭弩枪,哪有功夫看河里发生了什么。再加上成蛟掩饰的很好,所以匈奴人根本不知道成蛟受伤的事情。冒顿之所以这样说,是在诈成蛟。
这么多年来冒顿和东胡血战,惨烈的场面见过不少,忍受伤上之后有什么反应是啥表情冒顿清楚得很。从见到成蛟开始他就有所怀疑,尤其是再喝第一杯酒的时候。但是现在,成蛟当着他的面吃药确认冒顿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冒顿:“难道他是故意演戏给我看?他假装受伤好骗我和他开战。可是这有什么好处呢?白宣已经南征百越了,大秦没有多余的兵力来支援榆林塞,难道成蛟就不怕我真的和他开战?不对,成蛟这个人胆大心细但绝不是鲁莽之辈,他定是有所依仗,我不能被他骗了。”
成蛟:“冒顿,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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