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蛟:“灭了东胡不完全是你的本事,要知道渔阳一战东胡精锐尽丧,而且后来东胡还闹了瘟疫牲畜、人口损失巨大,这才给了你可乘之机。”
冒顿:“你说的我不反对,但是毕竟东胡霸占草原多年,虽然实力下降但底蕴犹存。若不是我采用计策迷惑捉鹿,恐怕能不能灭他还在两可之间。不管怎么说,我灭了东胡,今后草原之主的位子就是我的。”
成蛟:“你只是灭了东胡本部,东胡其他部族远走他乡不愿归顺你,你要一个接一个的去征讨去收服。东胡之外西边还有羌人、月氏,南面还有我大秦,你成为草原之主的道路还很长呢。”
冒顿:“我不想和大秦为敌,所以,这场战争就此了结。我退出河套,如何?”
成蛟:“来人,记下。匈奴大单于冒顿说要把河套地让给大秦。写好后让大单于签字画押。”
冒顿:“慢慢慢,本单于再跟你商量,并未最终决定,你不能更这样。”
成蛟:“在我面前不要刷心眼,有话不妨直说。”
冒顿:“大秦灭六国,我没给你们捣乱吧?反倒是你呀我的好兄长,你却一块块的把河套地从我手里夺去,你这样做非君子所为。”
成蛟:“兄弟,你一个匈奴大单于跟我说什么君子所为,你杀了东胡王也就算了,还把人家的头骨做成酒碗,难道这使君子所为?”
冒顿:“我舅舅都死了,阴山之南的匈奴部族十去七八,这难道还够吗?”
成蛟:“你待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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