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瓶接着道:“这三点分别对应君子贤人、市井百姓、违禁坏人。”
“君子贤人,读书多了之后,懂了更多道理,但是要切记一点,就像我大哥所说的,道德一物,太高太虚了,终究是不能律人的,只能律己!又故而立身需正,身正则名正,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除此之外,一旦独善其身了,若想兼济天下、教化百姓,大可以将自己的道德学问,像我们先生那样在学塾收弟子、传道授业。”
“一般的市井百姓,只需遵守乡俗规矩即可。而王朝律法,就是用来约束坏人的一条准绳,而且是最低的那根,也是我们儒家礼仪里最低的‘规矩’。”
陈平安觉得这些话虽然都听得懂,只是其中的道理始终没有成为自己的道理。
难怪阿良说要多读书啊。
林守一不知何时已经正襟危坐,皱眉道:“那是法家。”
李宝瓶面对三人,斩钉截铁道:“法必从儒来!”
林守一愕然。
李宝瓶看到心不在焉的李槐,气不打一处来,轻喝道:“李槐!”
李槐仿佛回到了乡塾蒙学,被齐先生在课堂上一次次温声点名的岁月,本能地答道:“到!”结果发现齐先生已经换成了经常揍自己的李宝瓶,便有些悻悻然,觉得挺丢人现眼的,只得继续低头摆弄木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