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瓶气呼呼鼓起腮帮,最后有些埋怨道:“小师叔!”
陈平安赶紧笑道:“你说你说。”
李宝瓶还没开始讲道理,就先为自己做铺垫埋伏笔找退路了:“我可能说得比较乱,小师叔你如果觉得不对,听听就好啊,不许笑话我。”
陈平安摇头道:“我在船上能跟那么大岁数的老人讲道理,为什么跟你就不可以?你只管说,小师叔用心听着呢。”
李槐撇撇嘴,拎着那只彩绘木偶胡乱挥动,像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说说说,说话吵架从来不疼,打架才疼。”
李宝瓶先讲了三个说法,有点类似夫子讲学的开宗明义,提纲挈领:“我要讲仁义道德、乡俗规矩、王朝律法。”
李槐立即有些头疼了,把心思放在那个精美绝伦的彩绘木偶上,想着哪天它能活过来跟自己聊天解闷就好了。
林守一笑了笑,单手托着腮帮,望向站在溪边的李宝瓶。
陈平安竖起耳朵,用心听讲。
小时候经常去学塾的墙根处偷听齐先生说书,这让他始终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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