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压在头上,丈夫日日应酬,夜夜笙歌,她不过是他们用来装门面的花瓶;父亲用来安抚、让盐商闭嘴的手段。
再过几年,连花瓶都不是了。到头来,她只会像枯萎的花,凋零在後院深处无人知。
她这个庶nV,她的婚姻只配用来当作交易。
王芷柔天生早慧。五岁时,便明白自己母亲在这王府中的地位——可有可无。
她的生母柳姨娘,只是被夫人送到父亲床榻的陪嫁丫环。
即便是生了她和哥哥王轩道一对双胞胎,也并未让她母亲地位上升半分。
她从小便看着姨娘在父亲与夫人面前低声下气,卑躬屈膝。
夫人一句「滚出去」,柳姨娘转身便走,绝不多待一瞬。
王芷柔曾天真地以为,她与哥哥能彼此扶持,在这府中苟活下去。可时间证明,她错得离谱。
王轩道,虽是男子,又长得与父亲有几分神似,却被母亲教得太过柔弱,温吞寡言,遇事只会退让、退让、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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