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再柔,也挡不住心底那一丝一缕的烦躁。
柳姨娘坐在对面,说话的声音如丝线绕耳,b针还细还刺。
「……你昨夜顶撞老爷的事,娘还没和你算呢。夫人没当场发作是给你脸,你倒好,竟还推说什麽不舒服,连话都不肯好好说——」
王芷柔低眉顺眼地听着,眼中无波,嘴角带着柔和的笑。
「……那牛家公子不好吗?双亲俱在,家底殷实。你只要嫁过去就是少夫人,这辈子就是享福。」
享福?
王芷柔心中一声冷笑。
盐商又如何?家财万贯又如何?
商贾之家,真嫁过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真以为她不明白?嫁进牛家,不过是从一座牢笼走进另一座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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