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出现是因为我做了春梦,我的梦里对你做了那些事,现实触手就对你做了那些事。”
“对不起,山口,我就是那个强奸犯。”
“山口,你想怎样都可以,无论是报警,退学,我都可以。”
月岛萤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颤抖得厉害,到最后一句时,掺杂进了哽咽。
时间,空气瞬间凝滞,山口忠完全呆愣在那,心和大脑被劈成两半。
心在不停地否认,“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阿月!不是阿月!不会是阿月!”
大脑却开始回顾触手出现的每个场景,触手不是没有气味,是只有阿月的气味;明明发出了很大的动静阿月却没有醒来,因为是阿月在梦里操控触手;阿月高中兽化才觉醒,所以会失控,兽体是主体生理和心理的延伸……
思绪慢慢回笼,山口忠视线回到面对那个自己曾经最熟悉的好友身上,月岛萤像中了美杜莎的石化魔法一样,依旧保持一动不动。
“所以,阿月你为什么会会想对我做那些事?”山口忠张口才发现很久没喝水和说话的自己嗓子哑的厉害,听起来像难过大哭之后嘶哑的喉咙发出的声音。
月岛萤本来会听到谩骂或者是痛哭,结果听到山口忠嘶哑而冷静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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