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呼,呼,你有看到那个触手的样子吗?”山口忠还喘着粗气,抓住月岛萤擦拭的手着急询问。
“啊,嗯,是黄色的,上面有棕色圆环的花纹。”山口忠的焦急让月岛萤没有更多的思考,直接描述出记忆里的画面。
“果然是它!”和大巴车上留下的堵在山口忠尿道里那截触手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山口你见过那个触手!?”
反正已经被月岛萤见过更加羞耻的样子,山口忠撇开羞耻心把大巴车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真的是这样啊……”所有线索串到了一起,月岛萤看清了所有脉络,有些不敢置信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的真相。
但,这就是真相,已经发生的无法挽回的事实真相。
自己自以为幻想的春梦,被自己感官的延伸——触手在现实世界实践了,完全地违背了山口的意愿,成为一个无耻的强奸犯。
“山口,”月岛萤低着头,攥紧盖在自己大腿上的被子,目光盯着自己的手,乱七八糟的情绪最终归于一滩绝望而寂静的死水,向法官告知自己的罪行,
“我就是那个触手,它是我的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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