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显还有很多工作,却还要帮自己再换一次药。
这样的亲近当然很好,覃音求之不得,但不知为何,听了这话却迈不动脚步。
大脑本能地发出了抗拒的信号,因为这是一点点微末的甜,轻易就会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更深的、挥之不散的苦涩。
覃音站着不动,越想越委屈,看着沈量明已经将手仔细擦干净,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不应该给我希望的。”
男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他。
片刻沈量明慢慢道:“这些事一直都是我来做的,覃音。我不可能因为你一时的想法就改变我们的相处。”
“不是……不是一时的想法……”覃音本能地辩解,“我从十八岁就开始喜欢你了……”
“是指你和那个蓝眼睛男孩约会的时候?”
覃音语塞了,眼睛开始发热。沈量明看他一副要哭的样子,放柔了语气:“过来涂药。”
覃音默不作声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把手伸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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