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地拒绝与乾脆地答应,对我来说都是很难乾脆的事情。淑芬今天没吃芭乐,她躺在我床上,脸上贴着一层面膜,只能微微张口跟我说话。
我要答应酸雨吗?我能拒绝得了吗?拿起他给我的名片,我对着一串电话号码发呆。
「叶同学吗?」
「小乖?」
「嗯,是我。」
叫他「叶同学」还真是不习惯,我跟淑芬私底下都叫他酸雨,叫久了反而还顺口点。
「你可以叫我名字就好。」
叫你名字?那不更怪吗?
电话中的他笑了笑。「或者你也可以叫我酸雨,这是淑芬说的。」
Si淑芬,你又出卖我了,我瞄了瞄那个贴着面膜,已经睡Si的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