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脱衣服啊!这也看不出来?」婆婆的声音又不耐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是脱衣服!我还没瞎好吗?我强忍着吐槽婆婆的冲动,深深x1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为什麽要脱衣服?」
「我要在他全身施针,不脱衣服怎麽做?」婆婆的声音顿了一下。「还是……你想做这工作?」
「婆婆!」「老人家!」我和禹湮同时大喊。
我窘得满脸通红,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他赤身,但那是在他昏迷的情况之下啊!我真的、真的是个矜持的nV人啊婆婆!
禹湮乾咳了几声,先一步说话。「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不必劳烦老人家!」
「动作快些!」婆婆略带不悦的吩咐着,但似乎是退开了。
我摀着眼睛看不见眼前景象,但是光听他们两个的对话,再去想像画面……实在是诡异到极点……
「婆婆,那我先回避好了!有没有什麽事是我可以先做的?」我依旧遮着双眼问道,右脚往後退一步,随时准备好撤退到外面去。
「都一起来殉情了,现在还在这里矫情什麽……」
婆婆咕哝着,似乎还想碎念些什麽,但我一听到「殉情」两个字,脑袋里那条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啪」一声断裂,顿时暴走地大吼:「不是殉情不是殉情不是殉情!你这个Si老太婆到底要我说几次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