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道的……」他的淡然终於出现一丝裂缝,透出一点茫然和寂寞。「只剩我一人。」
无法想像,这世界上和我有血脉关系的,不论远近亲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会是多麽地孤独!而这灭族大恨,全落到他一人身上,全要他一人来承担,他喘得过气吗?
我忽地对他多了许多怜惜,他背负着这麽多,X格却没有扭曲变态,也算是难得了。
「禹湮……不对,是凰……」
「还是叫我禹湮吧。」他淡淡地打断了我的话。「凰湮毕竟还是个不能现於世的名字,况且……连我自己也都还不晓得该怎麽面对这个名字。」
「好。」我点点头,脚步不自觉慢了些。我犹豫了半晌,才迟疑地低声开口:「其实……你不该告诉我这些的。这个秘密关系重大,一旦流传出去,你就别想在桑国立足,甚至连X命都可能朝夕不保……你怎能这麽随随便便就相信我?」
「我高兴。」一如往常欠扁的禹湮式回答,让我心中刚累积起来的那些同情和心疼瞬间如同被一阵迎面而来的狂风吹散,消逝得无影无踪。
直到後来我才明白,这时禹湮会选择告诉我这个对他、对天下来说至关重大的秘密,是因为他心中早已有了决定。他真的高兴。
在我就要咽下最後一口气前好吧,这是一个b较浮夸的形容方式……,终於将禹湮带至婆婆的小屋。幸好婆婆还没缺徳到只是先回家睡懒觉,早已从她那废墟一般的屋子里收拾出一间勉强算是「能住人」的房间让他休养。
我帮着禹湮在床上躺下後,等着婆婆发号施令。她上前来,一语不吭就动手剥掉禹湮的上衣,也不顾虑我这麽一个「良家妇nV」还站在旁边。
婆婆的动作太快,我和当事者禹湮都傻在原地。我因为惊吓过度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等我意识到眼前正在发生一件多麽不得了的事後,婆婆已经准备要脱他的K子了。我赶紧抬手遮住眼睛大叫着:「婆婆!你你你……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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