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簪眼睛一亮,微笑道:“谢过前辈提醒。”
如果大骊当真迁都至现在的陪都洛京,对如今身在蛮荒的某位藩王而言,可就真是被釜底抽薪了。
披云山,松荫浓郁的读书处,山君魏檗合上那本分量极重的册子,单手托腮,以拇指轻轻敲击耳边的那枚金色耳环,在犹豫神号自拟一事。
老人继续说道:“心生,种种魔生。心灭,种种魔灭。”
最后边那辆马车里边,坐着随驾的刑部侍郎赵繇,以及半路赶来的禺州首任织造局主官,李宝箴,从四品。
小镇走出去的年轻一辈,不谈修行当山上神仙,要说当官当得最大的,还是赵繇。
陈暖树一挑眉头,咬了咬嘴唇,“懒得管他!”
而李宝箴去禺州织造局赴任时,李宝箴带了两名心腹,都姓朱,是父女。
但是南簪也吃不准一事,似乎其中两颗灵犀珠,虽然同样宝光黯淡,但好像只是被那个“陌生”施展了一种剑术禁制?
不管别人是如何,反正陈灵均一向觉得天底下最为难的事情,就是跟朋友开口帮个忙,会让朋友觉得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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