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蒿是有苦自知却难言。
只有被蒙在鼓里的陈灵均还在那边打圆场,苦口婆心劝说道:“别这样,都是朋友。咱们还没上桌开喝呢,你就说这种伤感情的话啦?这样不好,听我的,忍住,喝了酒再敞开了聊,酒桌上边无辈分。”
青衣小童同时以心声提醒陈浊流,“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荆老仙师的身份背景吗?你这点境界修为,就别在荆蒿这种前辈跟前说啥直言了,这些飞升境大修士,都有自己的脾气,听我的,你说话别那么冲。”
陈清流以心声说道:“我还以为有了荆蒿这种山巅大修士当朋友,就忘了我这种拉出去喝酒都嫌丢人现眼的旧友了。”
南簪假装头回听说此事,笑道:“你是兵家修士,哪怕不顶替此人的地支位置,你也会去真武山或是风雪庙修道。”
李宝箴啧啧出声。
李宝箴以心声说道:“听说京城内大朝会,由袁正定牵头,建议迁都?”
陈暖树看了眼陈灵均,柔声道:“好好待客。”
陈清流笑着伸手按住青衣小童的脑袋。
不该出山的,果然是不该出山走这一趟山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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