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还在天真发问,靳斯年的手已经移到她身后,分开滚圆的两半,他并指往里一按。“从这里,塞进去。”
从没想过的部位,骤然受到袭击。
棠妹儿差点没跳起来,为了不弄洒果汁,似乎也为了离这个恐怖的提议远一点,她快速退出靳斯年的怀抱。
往后迈了一大步,她只是想把话题岔开,没想到自己给自己刨了个坑。
她不可思议望着靳斯年,“你不是认真的吧?”
“为什么不能认真?”
“这个……这个地方,很奇怪,怎么能做那种事?”
“可以的,你体验过就知道,有别样乐趣。”
说这话的靳斯年,目光坚定不漂移,就像班里成绩最好的学生,给大家介绍他独特的学习经验。
棠妹儿上大学的时候,仰慕过同系的某个学长,他门门功课都是a+,辩论赛从无败绩,人呢,也如靳斯年一样意气风发,但……他戴眼镜、身高160、皮肤黝黑、讲起话来先翘兰花指……
她的对那位学长的仰慕止步于他的大脑,无法到达下半截,甚至连脖子往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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