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早就意识到了,靳斯年这种人,人格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不需要跟谁交底,也不需要通过外界反馈来确认他的存在感,这也意味着,他永远不会跟别人分享他自己,至少,与他个人相关的种种,不是她能打探的。
而弃医从商,绝对是雷区中的雷区。
是昨晚的靳斯年给了她错觉,让棠妹儿以为她可以破他的例,可以被偏袒被纵容……但现实给她敲了警钟。
棠妹儿庆幸自己及时醒过来。
她端起矮杯,抿了一口,果汁滋味让她笑容挂着甜,“靳生,你看起来就很会……我的意思是,你动手能力很强,不学医有点可惜。”
毛巾随手扔一边,靳斯年双手撑在案台上,“你所谓的动手能力,指哪方面?”
“晚上告诉你。”
“晚上?”靳斯年走过去,靠在高脚凳上,将人一拉一托,棠妹儿靠在他腿|间。“你是狐狸变的吗,晚上才能现原形?”
棠妹儿咬杯沿,笑着,“我才不是狐狸,我又没有尾巴。”
“没有尾巴可以长一个。”
“尾巴怎么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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