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棠妹儿对着广告单上的电话,咨询了一家英语补习班,大家沟通得不错,她决定下午过去亲自看看。
在红港,大家普遍接受英式教育,十几年读书读下来,英文大都讲得很好,至少比棠妹儿强很多。她自知有短板,所以,准备好好补习英文。
补习班的事,暂时搞定了,差不多就到中午。
棠妹儿还在犹豫吃不吃午饭,靳斯年回来了。
才过去三个小时而已,这么快。
棠妹儿开门的时候,忍不住笑,“靳生好猛,生意谈得这样快,赛过关羽温酒斩华雄。”
靳斯年没什么笑意,伸手捏捏她的脸,换鞋径直往里走。
一股不易察觉的檀香味,从面前飘过。
靳斯年手里的味道更浓一点,棠妹儿闻到了,笑容跟着收敛。
上次办追思会,同样的味道出现在靳小姐的墓碑前,那这次……靳斯年去祭拜的是谁呢?
她记得靳争的忌日是夏天,茶水间八卦局,小秘书们说过,靳斯年的父亲过世时,红磡体育场在办夏日演唱会,靳争去世当天,演唱会中途叫停,靳宗建恨不得全港人为儿子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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