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她这个月睡得最好的一夜。
敛起床下的浴袍,棠妹儿裹好自己。衣帽间里,靳斯年早已穿戴整齐。
“你起好早,怎么不叫我。”棠妹儿走过去。
靳斯年对镜翻出衬衣领,“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棠妹儿走过去,从抽屉里取了条领带,准备服侍他系上。
靳斯年淡道:“换一条领带,那条纯黑的。”
深灰带暗花,不是正好配他黑衬衣黑西服?
棠妹儿不解,但也依照他的要求,换了一条帮他戴好。
收拾妥当,靳斯年没吃早饭,直接走了。
棠妹儿无事可做,又煮了一碗面。
另一个口味的泡面,比昨天强点有限,慢慢吹着热气,她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了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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