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这样一双眼,傲骨风情,像极了午夜荼蘼,最美丽,最寂寞,最引人堕落。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过来。”
棠妹儿犹豫半颗,走过去,脚步虚浮如提线木偶。
靳斯年:“再问你一次,做我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忠诚。”棠妹儿轻喃,“跟靳生的人,不止要有才华,最重要的是忠诚。”
“你看,你明知道答案,刚刚却说自己不知道,这叫忠诚?”
棠妹儿低头:“对不起。”
她不矮,低头时,像献祭的天鹅,脆弱而洁白,有种一捏就碎的美感,惹得靳斯年一阵手心发痒。
右手反复虚握,最后放开。
靳斯年忽然问她,“棠妹儿,mei是哪个字?”
“姐妹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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