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我不该打赢官司,御用大律师都打不赢的官司,我却把它打赢了,是我坏了靳生的事,我不该把佑少捞出来,如果佑少坐二十年牢,靳生一定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靳斯年转身,看向棠妹儿的目光,逐渐深沉。
许冠华站在不远处,已是不寒而栗。
棠妹儿已经拼到无所畏惧。
“我知道,靳生不希望佑少放出来,可是靳生,如果赢不了官司,我就不能让你看到、就不能证明我自己,我不是诚心坏你事,我只是……想上位。”
野心昭彰,刻在她的眼底。
老人常说,想要跳得越高,就要蹲得够低。
棠妹儿自问已经蹲无可蹲。
“我想上位、想被别人看到,不是因为我脸皮厚爱出风头,是因为,”棠妹儿声音发涩,“输了太多次的人,想赢一次也不行吗?”
靳斯年站在灯火之下,注视着她。
怎么会有人把欲望直白讲出口,怎么会有人生来就要输却妄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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