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吭声,听他的声音好像很累的样子,通话又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轻轻的呼x1,“安安,我很想你。”
连珏轻笑一声,“明明没有过几天,可我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安安,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古话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安安……”他的声音慢慢哽咽起来,“安安,这里风景很好,等我休假了咱们再来好么?”
他见我没有回答又自顾自的说下去,最后他好似再也忍不住,“安安,你别不要我好么?”
我使劲儿的咬着手指生怕说出一句“好”。
眼泪占据眼眶,决堤似的流了满脸,模糊之间把电话挂断。
放下手指,被我咬的破皮有点渗血,我哂笑着怎么把自己咬的这么重。
没一会儿曾惜就发来微信说要跟我在以前读书的附近那家叫做老街的咖啡馆约下午茶,说他们家上新了许多新的甜品要去尝尝,我收起负面情绪给曾惜回了“好”。
我叹口气拍了拍脸起床,开始穿衣洗漱。本来也吃不下东西,正好母亲也没给我留饭。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苍白的自己,脸sE也太不好了,还有肿起来的眼睛跟烂桃子似的,本来就不好看的脸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我从母亲那里拿来一张面膜按着说明敷在脸上,要不然这张脸真的,说是四十也有人信。
突如其来的容貌焦虑打败了其他的情绪,在一众伤心难过中杀出重围,占据主要领地,确实是让我开始焦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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