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的生物钟准时将我唤醒,起身打开床头的灯发现枕头Sh透一般,脸上也涩的发痒,我正愣住想着昨晚上是做了什么样子的梦哭成了这样。
怎么也回想不起来,g脆不想了。
无意识的往床的左边看,看的许久才反应过来,我现在没有在和连珏组成的家,而是在我的父母家里。
当一个行为成为一个习惯再有习惯变成自然,这是一个恐怖的过程。
习惯好改,改掉就是,可是成为自然以后呢。
我又躺回被窝里,裹着被子挪到了床中间,那就慢慢改掉这些个在那六个月慢慢养成的习惯。
电话铃声响起,我猜着应该是曾惜,毕竟周末了她也空闲下来。
“喂,曾……”
“安安,听我说,先别挂电话。”
是连珏。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是该挂掉还是听他的。
“安安,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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