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仍旧明媚娇俏,即便身份贵为太后,穿着也仅仅只是从鲜艳变得更鲜艳。到底年纪小,西洲又并非极端遵循守纪的国家,其身后又有大宸撑腰,便也没惹敢说什么。
“皇叔又不喜欢我。”萧稚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迈过台阶,跟在燕羽衣身旁说。
“他从来都只听父皇的话,有时候父皇的话他都不爱搭理。”
燕羽衣莞尔,他还从未真正问过萧稚对萧骋是何印象,旋即问道:“景飏王在大宸也无人管得了他?”
萧稚认真地想了想:“自从父皇登基,外界便传他被父皇暗中处死,人言可畏,后来实在是越穿越邪乎。本来父皇是想封他摄政,但皇叔好像对权势兴致寥寥,整日游山玩水,若非送我和亲,想来他也不愿露面。”
说话间,两人走进皇帝所居的广辰殿。
澹台成玖正伏案处理政务。
计官仪教导皇帝先从简单的处理朝臣请安的奏折做起,这类内容上手很快,近日已做得有模有样。
少年人见是燕羽衣,连忙放下笔道:“燕将军!”
“陛下。”燕羽衣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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