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宋陵甫大剌地坐在沙发上,歪歪头瞧阔派的布置,笑他想不到还挺懂得享受,寻了这么一出地儿。
陆熠撂下外套,让他有话直说。
脱了外套,衬衫下的药味难以掩盖,宋陵甫用指探了探鼻子,皱眉:“受伤了?”
“别废话,赶紧说。”
宋陵甫gg唇,抬下巴瞧他,“你应该收到了消息,就没有点儿想问我的?陆熠,别装得那么不上心,不争不抢,不是你陆熠的秉X。”他手臂搭在沙发沿,后仰散漫靠着,“当初就数你最出类拔萃,现在能坐上这个位置,也在意料之中。”
陆熠不接受他无心的奉承,抱x靠在指挥桌台对他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他蓦地笑一声,“我倒真是好奇,你这是唱哪一出,怎么,几年不见,转X了?”
要说野心,宋陵甫不b他少,当年凭着出身,宋陵甫可谓在这群年轻军官里一骑绝尘,偏偏人不仅有背景,能力也相等挂钩,还没出军院大门就已经挂上了少校军衔。少年张扬个X,意气风发,一路踢开关系牌匾,是无数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后来消息就沉寂了。在陆熠驻留美塞军营时到现在,足有七八年,宋陵甫的消息没再传来,只有阅兵期才会碰头一面,而彼时,宋陵甫已经当任第一军区驻曼谷总部军区的支援部司令。
许久不见,宋陵甫的眼底依然能见旧时的野心痕迹,却没了那层毅力。
“少他妈折煞我。”宋陵甫说,“我要真有心要上位,今天总部这把副司令都得掂量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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