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茶烫了。”
宋陵甫懂味地侧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苏韫没有将事情和盘托出,陆熠扫视桌面茶盏,又低头细看她白皙手臂上碍事的红痕,只觉得烦躁。
“这种事情没必要自己做。”
“知道了。”
苏韫准备离开,手没松,听见陆熠说:“你不用走。”
宋陵甫跟在他身侧离开池心亭。
望着离开的背影,苏韫心绪沉下。
安静下来的这一个月,萨普瓦曾向她再次发送隐晦消息,苏韫一概没回。她止不住冷笑,都到这种时候了,萨普瓦想的不是改如何向她解释阿水的事,而是用勒令的语气问情况。原本,苏韫确实是想破釜沉舟解决掉陆熠,但她最恨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贪心利用的人。
而萨普瓦妄想利用她对陆熠之间的仇恨纠葛,来抓机会榨g她最后一丝价值换和陆熠的同归于尽,这无异于是用她来献祭,如同船上的那一场。她可以选择牺牲自己破釜沉舟,但绝不会在一种欺骗里不明不白地当诱饵Si去。陆熠固然该Si,萨普瓦,更甚。
眼神逐渐冷下,杂乱的思绪将整颗心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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