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女人,应该被称作母亲的那位,真一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亦再不唤她母亲,自然也无从问起。
若你因我而死,诅咒我。
恨,并继续憎恶我。
虽然真一能找出千百种理由去推脱责任,但他绝不会否认杀死直哉的是他这个事实,也不会逃避因他而生的咒灵所生的罪果。
纵使禅院的他人想要问罪,但家族的兴衰向来寄托在强者的身上,是以,这里无人敢正视真相,无人愿意揭露真相。
事实一如真一意料之中。
只是咒灵直哉闹得有些厉害,搞得除了真一之外,禅院现在一个能站着主事的人都没有。
失去良心的真一强迫甚一在交接文件上签了字真一:是重伤又不是重度昏迷失去意识,给我干活,愉快地把烂摊子扔了出去。
“你究竟要干什么,明明……”现在只有你能力挽狂澜,救禅院于危势。
“杀意难平啊。”他感叹着,打断了甚一的话,“不趁着现在放纵,以后可都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与往常讨巧卖乖的笑不一样,真一的愉悦,哪怕是试图压住放肆的嘴角,也无法阻止内里的疯狂。
真一看他的眼神,让他浑身战栗发麻——那是充满着兴奋,缱绻温柔的,纠结着阻止着让其散发杀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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