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既然我的整个思考模式与想法都是错的,那麽这份报告的内容肯定不及格;与其自己自由发挥被小叶学姐退件,不如我现在就直接问清楚小叶学姐她到底想要的是怎麽样的一份活动报告。
我只是希望能找回一些自信,而不是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让人攻击却不能还手。不会的、不懂的我当然要问!而且还要问到我能清楚明白为止。
我猜想,也许是我发问的地方太多,整个思考模式得翻转过来的大工程并不是两三下工夫就可以完成的,所以我明显感觉到小叶学姐的口气有些不耐烦。
好吧,我得老实承认,我就是个会公报私仇的人,这只是小小的恶作剧,测试一下小叶学姐的耐X,没什麽。这种阿Q式的报复行为又如何?我就是这样,用正当理由来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心意;表面上是公事公办,其实事实以及行为底下隐含的真正意义有有谁知道呢?
我真坏心。
因为小叶学姐的手机突然响起,我们的讨论暂时被迫中止。小叶学姐看了手机上的来电号码,脸sE一变,不似刚刚的平稳沉静,反而像是平静无纹的湖泊被投了一颗大石头,在湖心溅起水花,在湖面周围荡起阵阵涟漪。
小叶学姐是冲出研究室去接手上的电话。
我猜,应该是她男朋友打来的,喔,正确来说应该是前男友。为什麽我知道?就说了我是猜的啊!猜错又不用负责。
意外得到的休息时间,我看了一下时间,惊讶自己竟然和小叶学姐讲了快九十分钟;也就是说,我和廖启宏他们约定的午餐时间快要到了,而我竟然还没有问到这次报告带来要请教小叶学姐的经费问题。
这怎麽可以?星期日就要交报告了。
我整了整桌上的发票与收据,打算等小叶学姐一进来就请她教我怎麽报帐和核销经费,不然报告里经费表栏一大片白也不好看;至於其他的资料就先等等,晚点再说,至少让我先Ga0懂报帐是怎麽一回事。报告内容的文字可以瞒天瞎扯、拍拍马P一泻三千里,但是帐目不行,它就得规规矩矩明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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