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呀。”
焦弘文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啥，但他从来是个乖学生，掏出口袋里的纸巾上供给“大佬”，双手捧着递出去。
卓修远感觉更好笑，拿走纸巾，用还带水珠的手掌拍拍焦弘文的脸，“小家伙，我不打你，去洗手吧。”
转身、擦手、走人，用过的纸巾随手丢弃。
焦弘文还站在原地傻乎乎地，手掌贴住蓝毛拍过的右脸颊，水珠让脸颊很凉，给皮肤一整降温，透彻清爽。
似乎...被人欺负了？
然后，三好学生的他把蓝毛不良乱扔的纸巾捡起来放到垃圾桶。
确实一副很好欺负的样。
第二天是周五，晚自习前住校生排队用教学楼的插卡电话。
焦弘文默默排队，太过乖巧，被反复插队也不抗争，等到他时，刚拨号上课铃声就响起。这是他第一次违反规定没回教室，已经拨号，通讯费很贵，舍不得浪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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